易忠海被贾张氏胡搅蛮缠的污蔑气得浑身发抖,满心怒火与委屈交织,可在一阵气急败坏之后,他反倒强行压下火气,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他混迹四合院、在轧钢厂和街道办周旋多年,心思向来缜密,稍加思索就意识到,这件事背后绝对有蹊跷,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他心里清楚,眼下自己最该做的,不是继续跟油盐不进的贾张氏解释争辩,这样做根本毫无意义,贾张氏认定了是他举报,不管说什么都听不进去,只会徒增争吵。
当务之急,是静下心来好好调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找到证据查清真相,等掌握了十足的证据,再向贾张氏解释,才能彻底洗清自己的冤屈。
易忠海想清楚这一点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,当即看着贾张氏,语气沉稳地说道:“贾大妈,不管你现在相不相信,我都再说一遍,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做的,我没必要害你。”
说完这句话,易忠海不再多看贾张氏一眼,转身就径直朝着自己家里走去,不想再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执。
贾张氏听到易忠海这番笃定的话,先是微微愣了一下,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易忠海的背影走远,她才回过神,当即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,满脸不屑。
“呸!你这个老东西是什么德行,我还能不清楚?敢做不敢当,缩头乌龟,亏我之前还那么信任你!”
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,满心怨愤,也转身气冲冲地回了贾家屋子。
围观的街坊邻居们,见这场争吵就此落幕,再也没有热闹可看,也纷纷摇着头,三三两两地散去,各自回家忙活。
秦淮茹跟着贾张氏进屋后,看着婆婆满脸怒火、不依不饶的样子,心里暗自斟酌了许久,终究还是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妈,我看这件事不像是一大爷做的,咱们是不是误会他了,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隐情?”
可她的话音刚落,脸上就狠狠挨了贾张氏一记响亮的耳光,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格外刺耳。
“你个赔钱货、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,竟敢替那个老东西说话!”贾张氏气得脸色通红,指着秦淮茹厉声呵斥,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和那个老东西有一腿,所以才处处维护他!”
“妈,你胡说什么呢!我和一大爷清清白白,从来没有半点不正当关系!”秦淮茹捂着火辣辣发烫的脸颊,眼眶瞬间泛红,满心委屈地辩解道。
“我只是担心,咱们这么冤枉一大爷,彻底得罪了他,以后他不再接济咱们家,也不肯好好教东旭钳工技术,断了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