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峰站在角落,看着周围冷漠的氛围,心里暗自咬牙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这笔账我记下了,等找到机会,我一定好好收拾你,让你知道算计我的下场!”
这一整天,陆峰都被彻底孤立,没人教、没人管,要么独自待在废旧工件区域,对着废弃配件发呆摸索,要么就远远站在一旁,观摩其他钳工师傅操作工件,全程无人过问,过得无比清闲,却也满是憋屈。
时间一晃而过,伴随着下班的铃声响起,忙碌的一天总算结束了。
陆峰和其他下班的工人一样,踏着铃声走出红星轧钢厂,沿着熟悉的路,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。
他穿过前院,刚走进中院,就看到贾家的房门大敞着,门口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赫然摆放着一张黑白遗像,照片上的人,正是贾张氏死去多年的丈夫老贾。
在老贾的黑白遗像前,还摆放着一碗白米饭、一碗熟肉,算是简单的供品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,氛围格外诡异。
而贾张氏正跪在遗像前的地面上,手里拿着一捆黄纸纸钱,一边哆哆嗦嗦地烧着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神情满是恐惧和慌乱。
“老贾啊,我可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你千万不要再回来找我了,别再吓我了……”
陆峰看着眼前这一幕,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娄晓娥,走上前笑着打了声招呼,随即压低声音询问:“晓娥姐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贾家怎么突然摆起这个了?”
娄晓娥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,才凑近陆峰,同样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昨晚老贾的鬼魂真的现身了,贾张氏当场就被吓晕了,后半夜冻醒之后就发了高烧,被送进了医院。今天下午刚从医院出院回来,一到家就买了纸钱,摆了遗像,说是要祭奠老贾,把他送走。”
陆峰听了这话,心里顿时一动,瞬间打起了主意。
贾张氏这番举动,分明就是明目张胆地当众宣扬封建迷信,在这个年代可是明令禁止的行为。
其实昨晚贾张氏在院里哭嚎招魂的时候,他就想着去街道办举报一波,好好治治贾张氏,只是当时忙着收拾屋子,没空过去。
再加上那时候贾张氏只是口头招魂,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而易忠海又一直护着贾家,就算去举报,也很容易被易忠海糊弄过去,最后不了了之,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贾张氏直接把灵堂都摆了出来,遗像、供品、燃烧的纸钱,全都摆在明面上,证据确凿,根本无从抵赖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