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答应!”
邻居们听了王主任的介绍,看苏辰的眼神都变了。
烈士后代,孤儿,十六岁就出来当工人,这三个标签叠加在一起,让不少人心生同情。
王主任说完,带着工作人员走到那三间房子前,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。
当她看到空空荡荡、家徒四壁的房子时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贾张氏!”
王主任转过身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你给我过来!”
贾张氏战战兢兢地走过来,低着头不敢看王主任。
“我问你,”王主任指着空荡荡的房子,一字一句地问道,“佟奋斗留下的那些家具呢?
床、柜子、桌子、椅子,都哪儿去了?”
贾张氏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王主任,我……我家实在是困难,那些家具放在这儿也是浪费,我就……就卖了……”“卖了?”
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,胸口气得剧烈起伏,“贾张氏,你私自占用公房,把房子糟蹋成这个德行,还把公家的家具卖了!
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?”
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哀求道:“王主任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
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回吧!
我家实在是困难,一家六口挤在一间半房子里,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啊!
王主任,求求您了,别罚我,我赔,我赔还不行吗?”
一大妈、二大妈几个妇女也心软了,纷纷帮贾张氏求情。
“王主任,贾大嫂家里确实困难,您就饶她这一回吧。”
“是啊王主任,让她把家具钱赔了就行了,别的事儿就算了吧。”
王主任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。
她看了看苏辰,又看了看贾张氏,沉默了片刻,终于松了口:“行,看在你家确实困难的份上,家具钱就不让你赔了。
但是你糟蹋了公房,这是事实,不能不罚。
从明天开始,你扫一个月的马路,每天扫完才能回家,听见没有?”
贾张氏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,我扫,我一定扫!
谢谢王主任,谢谢王主任!”
王主任不再理她,转身对身后的街道办工作人员挥了挥手:“开始干活!”
几名工作人员鱼贯而入,拿着扫帚、拖把、抹布、水桶,开始对三间房子进行深度清洁。
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,带了不少清洁工具和材料,石灰水、消毒液一应俱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