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指向帝都东北角，“有什么东西......让我觉得很熟悉。”

林夜走到她身侧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
“帝都旧宫遗址？”

“也许是。”阿尔托莉雅微微侧头，碧绿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。

“在我原本的世界，我死后......本该回归英灵座。”

“但被你召唤到这里后，我发现......我的记忆里多出了一些不属于我的片段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像是......另一个我的记忆。”

林夜心中一动。

另一个她？

难道这个世界，也有阿尔托莉雅的“同位体”存在？

“到了帝都，我陪你去查。”

阿尔托莉雅微微点头，“......多谢。”

她没有说更多的客套话。

骑士王不需要客套。

但林夜能看到，她握着剑柄的手，指节微微放松了几分。

......

“走吧，去帝都。”

林夜带着六位女神，踏出神域。

江城秘境入口处，周正已经等候多时。

他身后停着一辆铭刻防御阵法的黑色越野车，车身上还有江城转职者协会的徽记。

看到林夜出现，周正立刻上前几步，态度恭敬。

“林夜先生。”

他递上联络令牌和参赛凭证，压低声音。

“王家那位黄金5星的长老死前，似乎用秘法传回了情报。”

“帝都四大家族已经知道您要参加精英赛，可能会在赛前下手。”

周正顿了顿，“另外......总部那边确实有人想重点培养您。”

“但也有些人，想借四大家族的手试探您的底细。”

林夜接过令牌，目光平静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去往帝都的车厢里，蕾姆小憩，三玖听歌，狂三养神。

雪乃在车窗上画地图，被远坂凛一句“周家标错了”打断。

随即又傲娇地抛来一颗通讯宝石，“顺手录的魔力节点，别多想。”

而车厢最深处，阿尔托莉雅始终望着窗外东北角。

夕阳照亮她指节发白的右手。

骑士王的警觉，从来不需要解释。

傍晚，车驶入帝都。

酒店是周正提前安排好的，顶层七间套房。

分配房卡时，阿尔托莉雅忽然开口。

“林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