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师傅,您不用拿等级压人。
技术这个东西,跟等级有关系,但不是绝对的关系。
您要是不信我说的,咱们可以打个赌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车间都炸了锅。
“打赌?
一个学徒工要跟七级工打赌?”
“这小子是不是疯了?”
“黄天这徒弟,脑子有问题吧?”
易忠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他是厂里的劳动模范,是七级钳工,是无数年轻工人的榜样。
现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学徒工,当着全车间工友的面,要跟他打赌?
这简直是在当众扇他的脸!
“打赌?”
易忠海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你想赌什么?”
苏辰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自信:“赌这台机器。
您按照您的判断修,修完之后开机,如果机器正常运转,没有异响,算我输。
如果机器还有问题,算您输。”
“输赢有什么说法?”
易忠海咬着牙问。
“您要是输了,以后在车间里,别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。”
苏辰淡淡地说,“我要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,您指出来就行,不用上纲上线。”
易忠海冷笑一声:“就这么点出息?
我还以为你敢赌大的呢。”
苏辰眼睛一眯,他知道易忠海这是在激他。
行,既然要玩,那就玩大一点。
“那易师傅想赌什么?”
易忠海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工友,又看了看黄天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他根本不相信苏辰能修好这台机器,一个学徒工,连机器的基本构造都未必搞得清楚,还传动轴轴承,简直是笑话。
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,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也让黄天没面子。
“这样吧,”易忠海清了清嗓子,声音大得整个车间都能听见,“你要是能把这台机器修好,我这个月的工资,全给你!”
车间里一片哗然。
易忠海是七级工,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各种补贴,少说也有七八十块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苏辰还没来得及说话,黄天已经冲了出来,挡在苏辰面前:“易师傅,您这是干什么?
小辰还是个孩子,您跟他较什么真?”
易忠海冷冷地看着黄天:“黄天,是你这个当师父的没教好徒弟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