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走!
你要给我做主!
是苏辰害的我!
是他往我药水瓶里放了硫酸!
你要是不管,我就去居委会告你!”
易忠海的脚步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贾张氏一眼,那眼神冷得厉害:“贾张氏,你说苏辰害你,有证据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贾张氏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。”
易忠海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但她没办法。
她能怎么说?
说她让棒梗去买硫酸准备害苏辰,结果硫酸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自己的药水瓶里去了?
这话说出来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自己。
围观的邻居们见易忠海都走了,也纷纷散去。
有人临走前还嘀咕了一句:“这贾张氏,自作自受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想害人反害己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。”
贾张氏跪在地上,听着这些闲言碎语,恨得牙都快咬碎了。
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,脸上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,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从面部蔓延到整个头部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“秦淮茹!
你还愣着干什么!”
贾东旭终于开口了,冲秦淮茹吼道,“带妈去医院啊!”
秦淮茹被吼得一个激灵,连忙过来扶贾张氏。
贾张氏疼得站都站不稳,半边身子靠在秦淮茹身上,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。
秦淮茹扶着她往外走了两步,突然停下来,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:“东旭……我身上没钱……”贾东旭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翻遍了裤兜,只找出几毛钱,连挂号费都不够。
贾家的钱一向是贾张氏管着的,可贾张氏现在这个样子,问她要钱也不现实。
“去找傻柱借!”
贾张氏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他有钱,他肯定借。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把贾张氏扶到门口坐下,快步朝傻柱住的后院走去。
傻柱住在后院东边的一间小屋里,这时候刚起床,正在院子里刷牙。
他看见秦淮茹急匆匆地跑过来,连忙吐了嘴里的泡沫,问道:“怎么了秦姐?
出什么事了?”
“傻柱,你能借我点钱吗?”
秦淮茹的眼眶红红的,“我婆婆的脸被硫酸烧了,得去医院,我身上没带钱……”傻柱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