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路他太熟了,原剧里贾张氏就是这副嘴脸,动不动就坐地哭闹,撒泼打滚,道德绑架加感情勒索,一套组合拳下来,院里没人招架得住。
但苏辰不是傻柱,不吃这一套。
“贾大妈,您先别哭,”苏辰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我问您一句,贾家的房子,去年修过没有?”
贾张氏的哭闹声顿了一下:“修……修过又怎么样?
今年的雨大,又漏了!”
“前年呢?
前年修过没有?”
贾张氏不说话了。
苏辰转头看向易忠海:“一大爷,贾家的房子,去年修过,前年也修过,大前年好像也修过吧?
每年都漏,每年都修,这房子的漏雨频率也太高了点吧?
我就不明白了,别人家的房子好好的,怎么就贾家的房子三天两头漏?
是贾家的瓦片比别人家的薄,还是贾家的屋顶比别人家的低?”
这话说得太明白了,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。
易忠海皱紧了眉头,他当然听出了苏辰话里的意思——这是暗示贾张氏故意的。
说实话,他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,但每次贾张氏哭得那么惨,他也就不忍心追究了。
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,从台阶上跳起来,指着苏辰的鼻子骂:“你个小兔崽子!
你这话什么意思?
你是说我故意把我家的房顶弄漏?
我疯了我?
我一家老小住在那漏雨的房子里,我故意的?
你安的是什么心啊你!”
骂着骂着,她又坐回地上,哭天抢地起来:“老天爷啊!
你睁睁眼吧!
我贾家倒了八辈子血霉,遇上这么个丧良心的东西!
冤枉我老太太故意弄漏房顶,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!
我不活了啊!”
秦淮茹站在旁边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没说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,低着头不说话。
易忠海被贾张氏的哭闹吵得头疼,一边去扶她一边劝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
他又转过头来指责苏辰:“小苏,你这话确实说得不对。
你说贾家的房子三天一漏,这没有证据,不能信口胡说。
邻里之间,最怕的就是互相猜忌,你这话传出去,以后大家还怎么相处?”
苏辰看着易忠海那副“公正无私”的嘴脸,心里冷笑得更厉害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