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等着易忠海继续往下说。
“院里每家每户都得出点力,”易忠海推了推眼镜,“你虽然年轻,但也是院里的一份子,邻里之间应该相互帮衬。
我的意思是,在全院大会上,你表个态,出点钱,多少是个心意,也显得咱们院团结。”
苏辰看了易忠海一眼,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一脸理所当然的贾张氏,和缩在后面低着头不说话的秦淮茹。
他心里那个气啊,但面上反而笑了。
“一大爷,我一个月工资多少,您知道吗?”
易忠海愣了一下:“十八块五吧?”
“对,十八块五,”苏辰伸出一根手指头,“我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多,吃饭、穿衣、买煤,哪样不花钱?
我一个人过日子,听起来是没负担,但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刚够糊口。
让我出钱帮贾家修房子,我倒想问问,院里比我工资高的有多少人?
一大爷您是八级工,一个月七八十块吧?
二大爷刘海中是七级工,也有五六十。
三大爷阎席贵虽然是小学老师,工资也不低。
这些人都不先表态,让我一个学徒工打头阵?”
易忠海脸色微微一变,他没想到苏辰会这么直接地怼回来。
在他的印象里,这个小苏平时话不多,干活勤快,应该是个好说话的后生。
“小苏,话不能这么说,”易忠海皱起眉头,“咱们院里讲的是互帮互助,不是比谁工资高。
你年轻力壮,又没家累,出点钱帮帮邻居,这是积德的好事。”
苏辰笑了一声:“一大爷,我年轻力壮是不假,但我没家累是因为我爹妈都没了。
这话说起来不好听,但事实就是,我也是个困难户。
院里要真搞募捐,我排不上号。
要我说,易大爷您工资最高,又是院里的领导,您带头多出点,那才叫表率。”
易忠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向来以院里的道德标杆自居,最受不了别人质疑他的“表率”作用。
这时候,一直站在旁边的贾张氏突然发作了。
“哎哟喂!”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苏辰门口的台阶上,两只手拍着大腿,声音尖得能穿透房顶,“大家都来看看啊!
这个苏辰,一个月挣十八块五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让他出几个钱帮帮我们这孤儿寡母的,他都舍不得!
这是什么人啊?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