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正因为想把你教会,他才会揍你骂你,直到你学会为止。
所以哪怕在原本的轨迹里,他后来混得那么不堪。
每逢年节,家里照样常有徒弟上门。
第二条,他对钱财这种东西,确实没那么死盯。
后来风起的时候,他也不是没利用过手里的那点权力,偷偷藏过一点东西,还因此吃了亏。
可你真要碰上难处。
他这个人,反而比很多嘴上漂亮的人更可能伸手拉你一把。
他那个一路供到大学、后来还升成厂长的徒弟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不然就凭他那副招人嫌的草包德行,院里人早合起伙来把他从二大爷的位置上掀下去了。
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一条。
二大爷对“权势”这东西,是真的发自肺腑地热爱。
而且不光热爱。
还特别愿意向权势低头。
只要你有可能让他当官。
不管你年纪大小,不管远近亲疏。
哪怕再极端点,你就是他仇人。
只要你能让他看见一点当官的希望。
甚至哪怕只是个虚影。
他都能立刻把过去的不快忘个一干二净,屁颠屁颠上来巴结你。
对被一群大官亲自送进院里的西门浪,更是如此。
虽然西门浪从来不把他那点二大爷的身份当回事,这让他心里也挺憋火。
可那又怎样。
在他心里只有一句。
“只要你认识大官,只要你手里有门路。”
“别说让我巴结你。”
“你就是让我把你当祖宗供着,我都愿意。”
“赴汤蹈火啊,浪哥儿!”
只可惜。
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,西门浪根本不待见他。
连多搭理一句都不太乐意。
这在二大爷看来,简直是天塌了。
尤其后来他得知,西门浪不待见自己,主要是因为自己那些臭毛病。
比如动不动就打孩子。
比如说话爱端着。
比如官腔打得磕磕巴巴,还特别难听。
二大爷一咬牙,居然真下了狠心。
“既然改不了西门浪对我的看法,那我就先改我自己!”
西门浪不喜欢他没事就揍孩子?
改。
必须改。
立刻改。
从今天开始改。
他甚至在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