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的问题——他究竟在找什么?那皮卷上到底写了什么?那黑色圆球又是什么?他对自己父母的事,对爷爷的交代,讳莫如深。
“三叔,”吴邪没有接“红包”的话茬,而是盯着他的眼睛,问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,“你在那皮卷上,看到了什么?让你那么紧张,立刻收起来的东西。”
吴三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神瞬间锐利,但很快又化作无奈的苦笑:“你小子,眼睛倒尖。那皮卷上写的,是古文字,三叔我也只能看懂个大概。是一些祭祀的流程,还有……关于这附近山川地脉走向的记录。可能对研究这地方的古代风水有点价值,但对我们来说,没什么大用。至于立刻收起来,是习惯,好东西不露白,尤其是在这种荒山野岭,谁知道会不会有别人盯上?”
他说得滴水不漏,将皮卷的价值轻描淡写为“研究风水”,将紧张归结为“财不露白”。但吴邪记得,当时三叔看到皮卷时,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震撼和狂喜,绝不仅仅是因为“研究价值”。
他还想再问,吴三省却已经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不容置疑:“好了,大侄子,别问那么多了。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儿,把潘子和大奎送医。有什么话,等回去安顿好了再说。现在,搭把手,我们把大奎弄到那边平缓点的地方,看看能不能找到路。”
他不再给吴邪追问的机会,转身走向大奎。吴邪看着他的背影,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三叔打定主意要隐瞒的事情,凭他现在,根本撬不开。
他沉默地站起身,走到大奎另一边,和三叔一起,费力地将昏迷的大奎架起来。大奎沉重的身躯压得他肩膀生疼,但他咬着牙忍住了。
潘子也挣扎着站起,用一根捡来的粗树枝当拐杖,一步一挪地跟在他们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