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问更多,想追问父母的事,想追问爷爷的交代,想追问那皮卷上到底写了什么。但看着三叔那不容置疑的神情,以及潘子沉默中带着催促的目光,他知道,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天,快亮了。
林间的鸟开始鸣叫,清脆的叫声与山涧的水声混在一起,充满了生机。但这生机盎然的表象之下,吴邪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,从那个黑黝黝的洞口,一直蔓延到他的心底。
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大奎,看着重伤虚弱的潘子,看着满身秘密、眼神深沉的三叔,又摸了摸胸前那块冰冷的玉佩。
这趟“好活儿”,结束了。
但有些东西,一旦开始,就再也无法回头了。
他默默地走到溪边,用冰冷的泉水洗了把脸,试图洗去一夜的恐惧、疲惫和迷茫。水很凉,刺激得他清醒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