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,而且很可能己经潜逃出境。为了防止走漏风声,打草惊蛇,我建议,调查工作必须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。另外,为了确保办案人员的绝对可靠,我准备从下面地市抽调一批信得过的干警,进行异地办案。”
田国富听着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好嘛,又是成立专案组,又是异地用警,又是保密调查。这架势摆得十足,但每一个步骤都是在延长办案时间。
这小子,还是这么滑溜。
“可以。”田国富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了,“同伟同志考虑得很周到嘛。那就按你说的办。不过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田书记您请说!”
“在你们调查期间,省纪委也要派人进驻你们的专案组,进行‘协同办案’。这不违规吧?”田国富淡淡地说道。
祁同伟心里咯噔一下。
姜还是老的辣!
他想用“拖字诀”,田国富就来一招“贴身紧逼”。纪委的人进了专案组,他就没办法在程序上做太多手脚,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当……当然不违规!我们热烈欢迎纪委的同志指导工作!”祁同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“那就好。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田国富挂断了电话。
祁同伟放下电话,感觉背上又出了一层冷汗。他知道,这颗烫手的山芋,他是甩不掉了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啃。
而另一边,省委书记办公室里。
沙瑞金看着手里的通报,久久没有说话。
刘秉文这一手,玩得太漂亮了。
他不仅把赵瑞龙逼到了绝路,还顺手把高育良和祁同伟架在了火上烤。更重要的是,他把皮球踢给了自己。
现在,全汉东的眼睛都在看着他这个省委书记。
是压下去,维护“稳定”,不得罪赵立春这个前任;还是支持查下去,顺势而为,彻底清扫赵家在汉东的势力?
这是一个选择题,也是一道政治站队的必答题。
“咚咚咚。”
门被敲响,秘书走了进来。
“书记,田国富书记来了,说有重要工作向您汇报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沙瑞金把通报放在桌上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他知道,田国富这是来探他的口风,也是来寻求他的支持。
田国富走进办公室,开门见山:“沙书记,关于刘省长被行贿未遂的案子,您怎么看?”
沙瑞金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国富同志,你觉得,我们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