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可是——”
炎龙看了看那蓬炸开的烟花,会心一笑。
“没事,小英理能行,你也行。乖。”
他轻轻摸住栗山绿的头。
力道极轻,像在摸一只炸毛的猫。
宽檐帽被压下去,墨镜歪到一边,露出她瞪得浑圆的眼睛。
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。
“对了,小绿。你短发比长发好看多了。”
栗山绿的脸一红。
随即瞳孔猛睁!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动的一瞬,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弹回来。
触目惊心!……是……?!
炎龙的声音依然温柔。“小绿,你要相信人的潜能是无限的。我相信你,你一定可以的把鞋带系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栗山绿半信半疑,
说实在她是不相信的,反正她连说话…
也开始吞吞吐吐了。
“炎、炎龙桑……我觉得……我需要……再思考一下……这个鞋带……能不能……分期执行……先系一边……”
咖啡厅虽然人不多。
秃顶上班族在吧台前翻看饮品单,年轻社畜低头刷手机,妃英理还在和尤尔哈密谋着什么。
虽然炎龙说,没人知道她在系鞋带。
但栗山绿的羞耻度爆表了!
她的头顶,那蓬五颜六色的词条烟花还在持续炸开,每一朵都比上一朵更亮,每一朵都比上一朵更烫。
只是系统并没有收录。
可惜了。
炎龙靠在卡座的椅背上。
他的目光越过真空隔断罩的无形边界,扫过吧台后正在密谋的妃英理和尤尔哈,扫过低头刷手机的年轻社畜,扫过捧着饮品单犹豫不决的秃顶上班族。
最后落回栗山绿那张红得像要滴血、却又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的脸上。
暖黄灯光安静地燃烧。绿植墙上的绣球花在暮色中收敛了花瓣。
咖啡厅里一切如常。
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那个戴着宽檐帽的女人,正在经历着什么。
炎龙嘴角那抹邪笑,又翘起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