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猪肉含量百分之八十五，配比辛香料。德式萨拉米肠。直径六厘米。猪肉含量百分之九十二，脂肪含量百分之三十四点五……经四十二天风干发酵。”

妃英理的目光在两款香肠之间来回扫视。

最终定格在德式萨拉米肠上。

六厘米直径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
她伸出手，用指甲轻轻敲了敲萨拉米肠的肠衣，发出极轻微的脆响。眼睛里的邪光已经烧成了火焰。

“就这个吧。尺寸越大，营养越丰富。”

“明白。直径与营养成分呈正相关。逻辑自洽。”

妃英理搂住尤尔哈的脖子，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，压低声音。

“哈酱，一会儿下班，这样这样这样……”

尤尔哈歪着脑袋，愣愣地点头。

黑色眼罩之下，她的音频传感器完整收录了妃英理的每一个字。

解码，存储，建立任务档案。

她知道妃英理姐姐一切都是为了主人好。

眼罩后面闪出晶莹的光——她的情感模拟模块正在生成某种被人类称为“感动”的电流信号。眼眶部位的仿生材料开始加热，几近湿润。她有点感动。

炎龙依然坐在那个位置上。

他不知道妃英理和尤尔哈在密谋着什么。

他现在一门心思放到栗山绿这丫头身上了。

他侧过身，靠近栗山绿的卡座。

黑色连帽衫的袖子擦过她的米色套装，带起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。

“栗山。你偷看这么久了，还没看够吗？”

轰！栗山绿的脑子宕机了！

炎龙早就发现了！

她的脸涨成猪肝色——从米色套装的立领一直红到发际线，宽檐帽的帽檐被热气蒸得微微翘起，墨镜的镜片起了一层薄雾。

“来都来了，为什么不跟妃英理老师打个招呼？”

炎龙的声音很轻，像在问候一个老朋友。

栗山绿一顿手忙脚乱。咖啡杯差点碰倒，墨镜歪到一边，露出半张通红的脸。她双手合十，宽檐帽的帽檐戳进桌面。

“别！千万别让老师知道！求你了炎龙桑！”

炎龙轻轻皱眉。“那就有点难办了。我从来不对小英理撒谎。”

语气真诚得像在陈述什么人生信条。

栗山绿彻底慌了。

她一把抓住炎龙的袖口，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。

墨镜后面的眼眶已经泛红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