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味钻入鼻腔——玫瑰花、茉莉花、琥珀、广藿香。这个女人,品味不错。
“炎龙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峰不二子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根长长的黑色卡比龙,细长的烟身夹在指间。
她点着,吸了一口,呼出一个烟圈。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,带着黑巧克力和松木的香气。
“我是峰不二子。”
炎龙没表情,看了她一眼。手在桌子底下忙了一会儿。
“有事?”
峰不二子看着他的眼睛,没说话。烟抽了一半,烟灰悬在烟头边缘,将落未落。她才开口。
“雾岛朔被你吓尿了。你要负责。”
炎龙的手一按。
“呜……”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抬眼。“成人纸尿裤管够。行了没?”
峰不二子笑了笑。
她弹了弹烟灰,烟灰落在烟灰缸里,无声无息。
“你要帮我再找一个律师。顶级的。钱不是问题。”她顿了顿,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,“不想要钱,其他也行。”
尤尔哈不知何时出现在桌边。
她刚才没看到妃英理,判定目标去了洗手间,于是闪电补位。银白短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,黑色眼罩之下无波无澜。
“欢迎光临。请问您是主人的朋友吗?喝点什么?目前状态五折。”
“卡布奇诺。全糖。”
炎龙抬眼看了尤尔哈一眼。“这是我朋友。这杯咖啡我请。”
“谢谢。”峰不二子冲尤尔哈点了点头。
尤尔哈闪电离开。高跟战靴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一串短促的节拍,消失在吧台方向。
炎龙的手动了几下。
猫铃铛发出一串极轻极细的叮铃闷声,铃舌像被压住一样。
峰不二子仿佛听到了什么,但在傍晚咖啡厅抒情的轻音乐里,飘渺的稍逊即逝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峰不二子扬了扬眉。
她看着炎龙,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