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防备的样子。

等了十秒。

两个男人出现在巷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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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那个五大三粗，满脸络腮胡，眼睛浑浊发黄，像是常年喝酒喝的。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，刀刃上还有暗红色的锈迹——不是保养不好，是杀人太多，血渍渗进了铁里。

后面那个瘦高个，鹰钩鼻，眼睛狭长，嘴唇薄得像刀片。腰间别着一对判官笔，笔尖泛着寒光，显然淬过毒。

“哟，知道跑不掉，自己钻死胡同了？”络腮胡咧嘴笑，露出几颗黄牙，牙缝里还塞着菜叶。

瘦高个上下打量沈惊鸿，嗤了一声：“就这？一个瘦巴巴的丫头？王虎，你确定是她杀了李三刀？”

“天刑榜上写着呢，沈惊鸿，第97位。”络腮胡呸了一口，浓痰吐在地上，“妈的，李三刀那单我们盯了两个月，就等他自己病死，被她截胡了。”

“十两银子也值得你生气？”瘦高个笑，笑声像砂纸刮铁。

“不是钱的事！是面子！”络腮胡举起鬼头刀，指着沈惊鸿，“小丫头，把十两交出来，再跪下磕三个头，叫三声爷爷，饶你一命。不然——”

他挥了挥刀，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沈惊鸿没说话。

她靠在墙上，手指搭在短刃柄上，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两只蝼蚁。

“听见没有！”络腮胡怒了，脸上的横肉抖动，“老子跟你说话呢！你聋了？”

沈惊鸿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
“你们盯了两个月没敢动手，我来了就杀了。废物有什么资格叫我跪下？”

络腮胡脸色涨红，像煮熟的猪肝：“你找死！”

他挥刀冲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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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鸿没等他冲到跟前。

她脚下一蹬，身体像箭一样弹出——流云步虽然只练了一夜，但入门已够用。这一蹬，比普通人快了一倍不止。

侧身避开刀锋，刀风擦着她耳朵过去，削掉了两根发丝。

短刃出鞘，刃光一闪，直奔络腮胡手腕。

不是致命部位，是废他拿刀的手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刀刃划过，络腮胡右手腕被切开一道口子，筋腱断裂，血喷了出来。鬼头刀脱手落地，砸在青石板上，发出哐当一声。

沈惊鸿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，咔嚓——骨头错位的声音，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树枝。

络腮胡惨叫着跪倒在地。沈惊鸿短刃架在他脖子上，刃口贴着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