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也答得不错。刘光天把进场必须戴安全帽、操作时不能离人、下班前必须清灰等几条都说了。

老赵在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，合上文件夹：“行了，考核结束。成绩过两天公布。”

刘光天回到锅炉房，心里踏实了不少。知识卡的效果还在，脑子里那些东西没忘。但他知道，这只是临时的，过了一天就没了。

许大茂跟在他后面进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刘光天，你什么时候学的锅炉理论？”许大茂盯着他，眼睛里全是怀疑。

“平时没事看的书。”

“看的什么书？哪借的？”

“厂里图书室。”刘光天随口编了一个。

许大茂不信，但也没证据。他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刘光天看着他出门的背影，打开系统面板，黑心值还剩十八点。知识卡花了五十，警觉符没用到——许大茂今天没搞小动作，省了十点。

两天后，成绩公布了。

老王头理论不及格，但老赵考虑到他干了十几年，实操经验丰富，给了个“补考通过”，继续留在锅炉房。

刘光天理论优秀，实操优秀，安全规范优秀，三项全优。老赵在会上表扬了他：“刘光天同志虽然是临时工，但学习态度端正，技术水平过硬，值得大家学习。”

许大茂坐在旁边，脸色铁青。

刘光天低着头，说了句“谢谢赵主任”，就退到了一边。他知道，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。这次没整成，下次还会想别的办法。

但他不慌。

他有系统，有黑心值，有院里的“金矿”。许大茂再厉害，也斗不过他手里这张牌。

晚上，刘光天从黑市回来，路过前院，看见许大茂家的灯还亮着。他放轻脚步，打开黑心地图，许大茂家的红点亮度很高，标注是“陷害（间歇性）”。

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呢。

刘光天没多想，回了偏房。

关上门，他打开系统面板，看了看今天的收割情况。三大爷捡了一张肉票，给了八点；秦淮茹跟傻柱哭穷，给了十点；贾张氏骂邻居，给了五点；许大茂考核失败后的黑心，给了十五点。加上零零碎碎的，今天一共收了将近四十点。

黑心值回到了五十多。

他把钱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数了数。加上之前攒的，现在手里有九十二块钱。

离两百还差一百零八。

快了。

他把钱藏好，躺到床上。

窗外，院里传来许大茂和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