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他面前的货。
“白糖?”小马压低声音,“哪来的?”
“批发站老周那儿的,处理货。”
小马点了点头,没多问,站起来走了。走了两步,又回头说了一句:“别卖太晚,九点前收摊。”
“哎,谢谢马哥。”
小马走了。刘光天开始吆喝。
“白糖,四毛一斤!白面,一毛三!”
他的价比供销社便宜,质量又好,很快就有人围过来。一个老太太买了五斤白糖,一个中年男人买了十斤白面,又来了个年轻人买了两斤白糖、五斤白面。
不到两个小时,货卖了一大半。
刘光天正忙着称重,旁边来了一个人,蹲下来看了看他面前剩下的货。
“你这白糖,还有多少?”
刘光天抬头,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蓝色卡其布外套,脸膛黝黑,手指粗短,看着像个干体力活的。
“还有七八斤。”
“全要了。白面也要,剩下的都给我。”
刘光天愣了一下:“全要?”
“全要。”那人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数了数,“白糖八斤,三块二。白面剩多少?”
刘光天称了称:“白面还有十五斤,一块九毛五。一共五块一毛五。”
那人递过来五块二,说:“不用找了。”
刘光天接过钱,把剩下的货全给他装好。那人扛起麻袋,转身走了,连名字都没留。
刘光天蹲在原地,把钱数了一遍。
今晚卖了白糖十九斤,白面三十五斤。白糖一斤赚一毛,净赚一块九。白面一斤赚四分五,净赚一块五毛七。加上那人多给的五分钱,一共净赚三块五毛一。
加上之前赚的,手里现金将近五十块。
他收了摊,扛着空麻袋往回走。走到半路,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。黑心值一百一,没什么变化。
回到四合院,已经快九点了。院里静悄悄的,各家各户都关了灯。
刘光天轻手轻脚地进了后院,正要进偏房,忽然听见正房里传来刘海中的声音。
“……光天这小子,天天往外跑,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”
二大妈的声音:“他能干什么?瞎逛呗。一个月交那点钱,够干什么的?”
“下个月让他多交五块。不交就搬出去。”
“你跟他说,我不说。”
刘光天站在门外,攥了攥拳头。
他没进去,回了偏房。
关上门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