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干净净,连汤都喝了。
两个白面馒头就着炖菜,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饭。
吃完,他把盆洗了,把灶台拆了,把灰烬清理干净。不能留下痕迹,不能让人知道他偷偷做了肉。
躺在床上的时候,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黑心值还剩106。
今天花了53点。半斤猪肉40,白菜3,馒头10。值。
他正迷迷糊糊要睡着,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脚步声,很轻。
刘光天竖起耳朵,透过窗户纸上的小洞往外看。
月光下,一个人影从后院往中院走。是许大茂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,但没打开,摸黑走路。走到中院,在傻柱家门口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,出了院门。
这么晚了,他去哪儿?
刘光天打开黑心地图。许大茂家的红点已经移到了院门口,正在往胡同方向移动。
他盯着那个红点看了一会儿,直到它消失在胡同拐角处。
关掉面板,刘光天翻了个身。
许大茂的事,他管不了。他现在要做的,是攒钱,学本事,等机会。
明天,他要去批发站找老周。
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照在偏房的窗户纸上,白惨惨的。
刘光天闭上眼睛,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刘光天请了半天假。
他没跟车间主任老赵说实话,只说“身体不舒服,下午来上班”。老赵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,批了假。
出了厂门,刘光天没有直接去批发站。他先回了趟四合院,换了身干净衣服——不能穿着满是煤灰的工作服去见人,那是自找没趣。
衣服是他最好的一件了:蓝色卡其布外套,洗得发白,领口磨毛了边,但好歹没有补丁。他把衣服拍了拍,又把头发用水抿了抿,对着水缸里的倒影看了看,觉得还算体面。
老赵头给的纸条上写着:南城果子巷十七号,老周。
果子巷离四合院不远,走路一刻钟。刘光天揣着纸条,沿着胡同七拐八拐,找到了地方。
是一间不起眼的平房,门口没有招牌,只有一扇铁皮门,漆都掉了,露出底下的锈。他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脚步声,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张方脸,四十来岁,浓眉大眼,嘴唇厚实。
“找谁?”
“找周师傅。赵大爷让我来的。”
门又开大了些。那人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