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站在原地，攥着拳头，脸涨得通红。

刘光天从影壁后面走出来：“柱哥。”

傻柱看了他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你都听见了？”

“听见了。”

“这个王八蛋，”傻柱骂了一句，“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。”

“柱哥，你家里……真没事？”

傻柱看了看四周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跟你说实话。我偶尔从食堂带点剩菜剩饭，这谁不干？但倒卖粮票的事，纯属他编的。我哪有那本事？”

刘光天点了点头。他信傻柱。这人嘴臭心善，不是干那种事的人。

“那李科长那边……”

“让他查，”傻柱哼了一声，“我又没干过，查不出什么。”
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，傻柱回屋了。刘光天站在中院，打开黑心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