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没走，凑到刘光天跟前，压低声音：“刘老二，你早晚得滚蛋。这厂里，我说了算。”

他得意洋洋地走了。

刘光天盯着他的背影，牙咬得咯吱响。

【侦测到许大茂的黑心（诬陷同事、以权压人），黑心值+20。】

【当前黑心值：75。

75点了。

刘光天把铁锹往地上一插，靠在墙上喘了口气。许大茂越欺负他，黑心值越多；黑心值越多，他能换的东西就越多。

这买卖，不亏。

中午休息的时候，刘光天没去食堂。

食堂的饭要钱，他舍不得。平时他都是啃两口带的窝头，就着凉水对付一顿。

今天他没带窝头。
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打开兑换商城，用5点换了一个窝头。

热腾腾的窝头捧在手里，他三两口吃完，又用10点换了一个白面馒头。

白面馒头比窝头好吃多了，软乎乎的，有股甜味。

他慢慢吃完，舔了舔手指，心满意足。

【剩余黑心值：60。

下午下班，刘光天没急着回家。

他故意在厂里多待了一会儿，等天快黑了才往回走。路上，他绕了个弯，去了趟供销社。

兜里没钱，但他有黑心值换的肉票。

他用15点换了一张半斤肉票，揣在兜里，想着哪天买点肉解解馋。

【剩余黑心值：45。

走进胡同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
院门口，三大爷阎埠贵又蹲在那儿，手里端着一碗面，呼噜呼噜吃着。看见刘光天，他筷子一指：“光天，你爹今天又骂你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刘光天问。

“你大哥来信了，说要寄钱回来，”阎埠贵嘬了一口面，“你爹高兴，就说‘老大有出息，老二没出息’，你在锅炉房听不见？”

刘光天没接话，低着头进了院。

后院正房里，刘海中正和二大妈说话，声音不小。

“光齐说了，下个月寄二十块钱回来！二十块！比光天一个月工资还多两块！”

“老大就是有出息，”二大妈乐呵呵的，“不像那个没出息的……”

刘光天站在偏房门口，听了一会儿。

【侦测到刘海中的黑心（贬低次子、炫耀长子），黑心值+8。】

【当前黑心值：53。

53点。

刘光天关上门，在床沿上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