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林小川面前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自豪:“村长,您试试。”
林小川伸手接过矛头,入手沉实,手感极佳。他握紧矛杆,微微沉腰,猛地一捅——矛头带着破空之声,狠狠扎进不远处的草靶里,径直透背而出,粗硬的竹杆“咔嚓”一声断裂开来,而那矛头却纹丝不动,依旧泛着冷冽的青芒。林小川缓缓拔出矛头,目光落在刃口上,语气笃定:“好铁,比先前的强太多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李二锤咧嘴一笑,脸上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,“这炉子火力足,炭也纯,炼出的铁杂质少,比露天矿挖的那些废铁硬多了。现在一天能出十个矛头,要是炭能再足些,还能多炼几个。”
???复合甲量产:皮与铁的咬合
铁匠棚隔壁的皮匠棚里,暖意融融,五张鞣好的羊皮被整齐地摊在木架上,泛着温润的米白色光泽,带着淡淡的皮革香气。陈皮趁着炉火未歇的间隙,挪到皮匠棚里,用炭笔在羊皮上细细画着线,那只残缺的右手稳稳捏着锥子,力道均匀地在羊皮上扎孔,左手则拿着一根磨细的缝伤针——那是秦娘子特意给的,针身细长,穿起粗麻线,一针一线地缝着,动作虽慢,却格外规整。不多时,铁匠棚里的学徒便送来几块弧形铁片,每块都只有半个巴掌大,边缘被细细磨钝,避免穿着时磨伤皮肉,陈皮拿起皮条,细细缠在铁片边缘,动作娴熟而认真。
陈三蹲在一旁,眼睛一眨不眨地学着,手里拿着一块边角料,笨拙地捏着针,试着缝出针脚。他学得极快,虽起初针脚歪歪扭扭,却格外细密,没有一处松动。陈皮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活计,嘴角难得牵起一丝弧度,轻声夸了句:“手稳,是块干活的料,好好学,以后能独当一面。”
老周媳妇蹲在棚角,正守着一口小锅熬皮胶——那是用鞣皮剩下的碎皮慢火熬制的,黏稠泛黄,散发着淡淡的胶香。她用小刷子将温热的皮胶均匀刷在皮甲内衬上,再仔细贴上一层薄麻布,这样既能增加皮甲的韧性,又能让穿着更舒适,不易磨伤皮肤。棚外的空地上,柳嫂正带着丫丫晒皮子,丫丫蹲在地上,小手捏着细碎的皮屑,揉成一个个小小的球,踮着脚递给一旁的豆子。豆子凑过去嗅了嗅,嫌弃地扭了扭头,尾巴轻轻扫过丫丫的小手,逗得丫丫咯咯直笑,清脆的笑声在寒晨里回荡,驱散了几分凉意。
晌午时分,第一具新制的复合甲终于完工。前胸缀着几块弧形铁片,用结实的皮绳穿孔固定在双层牛皮上,严严实实地护住心口要害;后背则加厚了牛皮,更能抵御钝器的撞击;肩部特意留了活动余量,不影响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