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俺一个。”陈三的声音越发颤抖,“闸后面还有人在哭,是李老四,他跑的时候被落石砸中了腿,被压在下面,估计、估计活不成了……”
林小川沉默了片刻,没有说话,转头看向蹲在大青石上的赵老墩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赵老墩吐掉嘴里的烟蒂,用脚碾灭,语气沉重:“落石闸砸得太实,里面的人救不了,那是命。这陈三,你信得过?别是疤脸派来的细作,故意混进来打探咱们的底细。”
就在这时,系统提示适时弹出,字迹清晰:【俘获人员统计:张家家丁×1(轻伤),胁从矿工×1(陈三)。建议:分开关押,胁从者(陈三)观察7日后,可安排劳役同化,若表现良好,可纳入村户。缴获物资:火药×半桶(已转运至安全区域),劣铁料×200斤,矿镐×5。铁源危机正式解除,军工产能翻倍。】
林小川收回目光,看向陈三,语气坚定:“陈三,你先跟老周住一间屋,回去后让阿禾给你安排活计——筛煤、搬铁料,不算重活,管你三顿饭,不锁脚,也不亏待你。至于那个张家家丁,关到后山的窖洞里,让刘一毛好好审问,务必问出张家的粮道、火药来源,还有他们与郡吏的勾结细节。”
陈三愣住了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扑通一声就要再跪,被老周一把拉住。“别跪,林村长仁义,俺这条命,还有你嫂子的命,都是他们救的。”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感激,“好好干活,以后咱们就有活路了。”陈三用力点头,泪水混着煤灰,在脸上冲出两道痕迹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谢谢村长,谢谢村长……”
中午时分,转运铁料的队伍缓缓回村。两辆独轮车装满了沉甸甸的劣铁锭和碎矿,熊大和栓子推着车,车轮碾在煤渣路上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。李二锤走在独轮车旁边,时不时伸手摸一摸车上的铁锭,咧嘴笑道:“村长,你看这铁,比咱们村露天矿挖的硬多了,用这个打矛头、做盾甲,不容易崩口,以后咱们的兵伍,就能有更趁手的兵器了。”
到村口时,阿禾已经带着几个人在等候了。她手里拿着一块木板,炭笔飞快地记录着物资,语速利落:“铁锭两百斤,火药半桶——火药得赶紧存到后山的窖洞里,离村子远些,免得出事。陈三?记下了,跟老周住粮仓旁边的空棚,柳嫂做饭时多煮一碗粥,给他补补身子。”
刘一毛凑了过来,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“噼啪”响,脸上带着几分喜色:“村长,这下铁料够了,省了咱们去边市买铁的钱,这些铁,至少能修半段村墙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