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瘸着腿,慌乱中被煤车轨道绊了一下,身子猛地前倾,眼看就要摔倒,熊大眼疾手快,伸出重矛,一把勾住老周的胳膊,用力将二人拽到了盾后,牢牢护住。
李二锤抱着账册,趁机冲出门外,可顺子却被两个匪寇缠住,手里的竹矛被一把打飞,赤手空拳地与匪寇缠斗,渐渐落了下风。林小川见状,立刻回身去救,短匕精准地扎进一个匪寇的肩窝,拔出来时,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他一身;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劲风,一柄骨朵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,幸好他穿着双层皮甲,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,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震得他肺腑发麻,喉头泛起一阵腥甜,差点呕出鲜血。
疤脸老五捡起地上的火把,脸上露出狰狞的狞笑,一步步逼近:“林村长?没想到你倒是有几分骨气!抓了你,汉狗村的人,总得拿粮食来赎你吧?”他吹了一声尖锐的骨哨,洞内的匪寇立刻往排门内收缩,几人合力推动排门,木轴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不堪重负的声响——他们要关死排门,将林小川几人困在洞内,瓮中捉鳖。
熊大见状,立刻将重矛死死别在排门的木轴上,木轴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裂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“赵爷!顶不住了!他们人太多了!”熊大嘶吼着,浑身肌肉紧绷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赵老墩急得大吼:“顺子!扔铁锅片!砸他们的脸,逼他们后退!”顺子立刻摸出腰间挂着的铁锅片,用力掷了出去,铁锅片“呼”地一声,精准砸在一个匪寇的脸上,那匪寇惨叫一声,捂住脸连连后退,其余匪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顿了一下。
林小川趁机拽着顺子,往门外冲去,豆子紧紧跟在脚边,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匪寇。就在这时,疤脸老五甩出腰间的铁链,铁链“哗啦”一声,精准地缠住了林小川的左腿,他猛地发力一拉——林小川重心不稳,狠狠栽倒在煤泥里,手里的短匕脱手而出,滑进了厚厚的煤渣中,再也找不到。豆子见状,立刻狂吠着扑上去,死死咬住铁链,锋利的牙齿硌在铁环上,发出“咯咯”的脆响,可铁链又粗又硬,纹丝不动。
“村长!”顺子回身想去拉林小川,一个匪寇趁机挥刀砍来,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胳膊,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,顺子疼得闷哼一声,却依旧没有松手。李二锤急得把账册塞进老周怀里,握紧短矛,冲上去救援,可三个匪寇立刻围了上来,死死将他逼住,让他动弹不得。疤脸老五拽着铁链,一点点将林小川往洞内拖去,排门的缝隙越来越窄,只剩下三尺宽,再拖几步,林小川就要被拖回洞内,彻底陷入绝境。
千钧一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