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让他背个大木盾,既能挡箭,又能护着你们,遇到突发情况也能顶一阵。再让他背上干粮和水,省得你们来回跑,浪费时间,也容易暴露行踪。”
石缨点头应下,目光转向一旁的熊大,语气凌厉:“成。熊大,明天一早跟我走,路上敢叫苦叫累,就给我滚回来种地,别跟着我丢人现眼!”
熊大立刻挺起胸膛,拍着胸脯保证:“不苦!不累!我能背两袋饼子、两皮囊水,保证不拖后腿!”
孙木匠连夜赶制木盾,他选用两根粗壮的桦木,削成平整的木板,双层拼接,中间夹层填上晒干的碎皮子,外层再蒙上厚实的牛皮,用密密麻麻的铁钉牢牢钉死,边缘打磨得光滑,既坚固又不易划伤自己。木盾做了半人高,熊大试了试,双手一举,刚好能遮住自己的全身,他兴奋地喊道:“赵爷,这盾真厚!山贼的箭肯定射不穿,我能护住石姑娘和顺子!”
赵老墩抬脚踹了他一下,语气严厉:“光厚没用!得会挡!老子现在教你挡箭的姿势——腿弓着,重心往下沉,盾斜着举,别把自个儿的脚露出来,不然山贼射你脚,你照样站不住!”熊大连忙点头,跟着赵老墩,一遍遍地练习挡箭的姿势,直到熟练为止。
夜里,月色昏暗,风刮得铁匠棚的帆布“哗哗”作响。李二锤辗转反侧,睡不着觉,蹲在铁匠棚外头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,反复打磨着矛头,“嚓嚓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也藏着他心底压抑的恨意。林小川端着一碗热粥,轻轻走了过去,把粥递到他手里:“别熬了,喝点热粥暖暖身子,是不是想你爹了?”
李二锤接过热粥,指尖微微颤抖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滴在粥碗里,他抹了把脸,声音沙哑:“嗯。我爹当年就管着那个矿坑,他说底下有富矿,能养活好几个村子的人,能让咱们这些老百姓过上好日子……后来狼沟的山贼来抢矿坑,还要抢他手里的账册,我爹不肯给,就被他们捅死在坑口。我那时候还小,躲在旁边的石头后头,看着我爹的血,一直淌到我脚边,我却不敢出声……”
林小川在他身边坐下,望着远处漆黑的山影,语气沉重:“那本账册里,记了什么,你知道吗?”
“记了矿脉的走向,每天的出货量,还有……私矿的去向。”李二锤压低声音,眼神里满是恨意和凝重,“我爹偷偷跟我说过,郡里有人掺和私矿生意,贪了不少钱,他手里的账册,记着他们勾结的证据,那些人怕我爹把事情捅出去,才勾结狼沟的山贼,杀了我爹灭口。”
系统木牍再次闪现,字迹清晰:【伏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