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只会低头挨打的人。
在村里长大的姑娘,真要一点脾气都没有,早被人啃得连渣都不剩了。
昨天晚上她就跟贾张氏狠狠干过一架。
今天,更不可能怕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贾张氏气得手都抖了,半天憋不出整句。
秦淮茹冷笑。
“你什么你。”
“有这功夫,不如先把你儿子看住。”
说完,她端着脸盆出去洗漱。
到了院里,她脸色就变了。
眼圈一红,睫毛一颤,眼泪说来就来。
那副样子,又柔又可怜。
院里人一看,心里都生出几分同情。
这姑娘也真倒霉。
新婚夜还没过去,男人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往后这日子,跟守活寡也没区别。
“这么水灵一姑娘,配谁不行,偏偏配了贾东旭。”
“是啊,这以后日子可咋熬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他们还没领证,倒也不是不能走。”
“可酒席都办了,真走了,名声也不好听啊。”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,真假掺半。
秦淮茹听在耳里,面上不说,心里却很清楚。
她现在不能急着走。
不管有没有领证,最重要的是让外人都看到。
不是她不守妇道。
是贾家先把她逼到了这一步。
她要走,也得走得名正言顺。
不能因为这家烂人,把自己名声也拖进泥里。
而另一边,苏木已经收拾好了。
他推着新买的自行车出门时,整个院子的人都在看。
那是一辆凤凰牌。
亮堂,体面,扎眼。
大家的目光一路跟着他,直到他出了院门。
苏木一走,院里人才慢慢收回视线。
可嘴里的酸味,一点都没少。
“你说人和人真是不一样。”
“苏木这命,也太好了。”
“祖上那几亩地被人看中,坐在家里一个月就能进一百多。”
“谁看了不眼红啊。”
“别说咱们了,就院里这三位大爷都比不过。”
易中海每个月累死累活,也就那点工资。
那是靠手艺,一点点干出来的。
可苏木不一样。
人家躺家里,钱就自己来。
这落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