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了出来。
他的身子晃了晃,差点当场栽下去。
院里众人全看傻了。
谁都没想到,何雨柱能把这种无赖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还说得跟天经地义似的。
“贾张氏,你也别往后缩。”
“你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?”
“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。”
“不光告你污蔑我,我还要告你害死贾东旭。”
“秦淮茹,棒梗,你们两个都把耳朵给我竖起来听清楚了。”
“贾东旭真正的死因,根本不是什么工伤。”
“他是被贾张氏活活害死的。”
“棒梗,你记住你奶奶这张脸。”
“不对,应该说,记住你这位后奶奶这张脸。”
“就是她,把你爹给坑死了。”
“以后你可得听你妈的话,好好吃饭,赶紧长身体。”
“等你长大了,再给你爸报仇去。”
何雨柱越说越来劲,最后干脆哈哈大笑起来,那笑声在院里来回撞着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众人被他这番话惊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已经不只是骂人了。
这是专挑人心口上最疼的地方捅。
“柱子,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。”
“贾东旭明明是在厂里出了工伤,这怎么又成了贾张氏害死的?”
阎埠贵摇着头,皱着眉,看起来像是不信,可语气里又藏着点试探。
“他是死在厂里没错,可那只是表面。”
“真正的根子在哪儿?”
“根子就在贾张氏不让他吃饱。”
“天天让他饿着肚子,人能不出事吗?”
“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都慌得厉害。”
“别说咱们四合院了,就这整条胡同,谁不知道贾张氏在家里好吃懒做,什么活都不干,偏偏吃饭最积极,还特能吃。”
“她一个人,能顶别人一家人的饭量。”
“每次开饭,必须得她先吃饱。”
“至于家里粮食够不够,她才不管。”
“现在这是什么年景?”
“本来定量就少得可怜。”
“她这头肥猪一顿把自己喂饱了,家里还能剩下多少?”
“贾东旭还得顾老婆,顾孩子,轮到他自己,还能吃几口?”
“他不是被饿死的,是什么?”
“短时间还能撑一撑,可日子一长呢?”
“他在轧钢厂干的是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