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大茂脸上的吊儿郎当,慢慢收了一点。
“易中海这人,最喜欢掌控别人。”
“我早看明白了。”
“他一直想把整个四合院攥在手里。”
“而你许大茂,最不安分,最爱蹦跶。”
“他收拾完我,迟早收拾你。”
“这种事,他干得出来。”
“而且不是今天才开始干,他已经这么干了快十年了。”
“我今天反抗,不光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“也是替你们所有人先挡这一刀。”
“你们都醒醒吧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人群里不少人表情都变了。
有的人开始皱眉。
有的人下意识往后缩。
还有人眼神闪烁,明显已经往心里去了。
聋老太太一看不对,立刻又急着往回拉。
“柱子,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“你一大爷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!”
“你忘了你爹跑了以后,他是怎么照应你和雨水的?”
“要不是他,你早饿死了!”
她又把那套旧账翻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,再让何雨柱往下说,今天这事就不只是一个院内口角了。
这要是传出去,别说易中海。
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得烂。
真惹来外头的人查,一查一个准。
院里这些人,谁屁股底下能干净到哪去。
她原本还以为,提起过去那些年,何雨柱总该有点愧疚,有点心软。
只要他一软,后头就好洗脑了。
可她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,看到的却只有一脸冷笑。
那神情,陌生得像换了个人。
与此同时,人群里还传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显然,已经有人开始不信她这套了。
“老太太,你也别总把那些陈年旧账翻出来压我了,当年易中海到底帮没帮过我,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他要真像你嘴里说得那样,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大善人,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,我和何雨水至于饿到去垃圾堆里翻吃的吗?”
“易中海挂着院里一大爷的名头,干的却全是院贼的事。”
“他不但没照应过我,还明里暗里拦着院里人接济我。”
“这些旧事,你真当我全忘干净了?”
何雨柱嘴角一歪,眼神发冷,语气里全是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