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。

前面一轮合唱刚完，男孩队立刻接上。

“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！”

“他妈为了自己吃饱把他饿得慌！”

唱完后，女孩队也跟着扯开嗓子唱起来。

那小尖声一扎起来，简直比哭丧还带劲。

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古怪。

灵堂在前面摆着。

一群孩子却在旁边扯着脖子唱顺口溜。

何雨柱这时也跳出来了，跟着拍手打节奏。

“哦哦哦，哦哦哦，哦哦哦哦哦哦哦……”

“贾东旭，被坑死！”

“被他妈坑死在厂里啦！”

“贾张氏，专克贾！”

“克得贾家没个家！”

他一边唱，一边还在灵堂前头左右蹦，动作那叫一个欢。

像极了后世广场上最带劲的那个领舞。

这年月，大家精神娱乐本来就少得可怜。

哪见过这种又损又顺口、节奏还贼上头的玩意儿。

不少人听了两遍，居然下意识就跟着在心里哼起来。

就连跪在灵堂边上的棒梗，都忘了哭，张着嘴跟着“哦哦”“哦哦”学了起来。

秦淮茹一看，脸都绿了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“啪。”

棒梗这才哇一声重新哭出来。
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
魔法打魔法。

就得这么来。

贾张氏那边被歌声一冲，亡灵召唤彻底喊不下去了。

她又羞又怒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整个人都抖得厉害。

再看何雨柱在她儿子灵堂前欢快乱跳，她只觉得那一脚一脚全踩在自己心窝子上。

终于。

她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，眼一翻，直挺挺往后倒了下去。

“妈！”

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，眼泪刷地流下来，冲着何雨柱尖声喊。

“傻柱，你怎么能这样胡闹！”

“都把我婆婆气成什么样了！”
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，赶紧把人扶起来啊！”

她声音里带着哭腔，也带着习惯性的拿捏。

她以前只要这么一喊，傻柱基本就慌了。

可这次。

何雨柱不但没动，还冲她做了个鬼脸，扭头接着唱，蹦得更来劲了。

这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。

“孩子们，别停啊！”

“再来一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