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手,语气带着点笑,却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东旭哥伤了,你该去找大夫,跑来找我有啥用?”
“我是厨子,又不是大夫。”
“再说了,我这边还得炒菜,工友们中午吃不上饭,这责任你扛?”
表面上看,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可那双眼里已经慢慢压出寒意。
别人会被易中海那副一脸正气、道貌岸然的模样唬住。
何雨柱可不会。
原来的傻柱有多惨,他比谁都清楚。
被易中海、秦淮茹一家联手坑得一塌糊涂,最后人财两空,连个好下场都没有。
这回,他不会再往那坑里跳。
在他眼里,易中海根本不是什么长辈。
就是块等着下刀的肉。
易中海急昏头了,根本没注意到何雨柱眼神里的冷意,脸一下就沉了。
“傻柱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!”
“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?”
“咱们一个院的,一个厂的,就是个集体,要讲团结,要互相帮衬!”
“你东旭哥都这样了,你还在这里掰扯这些!”
他说着说着,直接摆出一副训人的架势,嘴皮子一张一合,开始那套熟得不能再熟的说教。
何雨柱懒得接话。
因为他清楚,跟这种人讲道理根本没用。
装睡的人,永远叫不醒。
易中海这人,控制欲强得要命。
只要谁不按他的路子走,他立马就把那套歪理搬出来。
什么“院里是一体的”。
什么“大家要顾全大局”。
什么“你不能只想自己”。
听着好像挺像回事。
可说到底,就是拿一堆似是而非的话压你,逼你听话。
最恶心的是。
他还真信。
他真把自己那套扭曲的规矩,当成天经地义。
何雨柱听着都烦,懒得跟他磨嘴皮子,直接转头看向胖子。
“去,把食堂主任叫来。”
对付易中海,别跟他扯理。
越扯越脏。
最直接的办法,就是找能压住他的人。
没多久,胖子就把食堂主任牛奋给请来了。
看样子,路上已经把事情说了个大概。
这会儿易中海还在那儿喋喋不休,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。
牛奋一进门,脸就黑了。
“易中海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