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要是打不中,就给我去跑三十公里越野!”
三十公里越野!
这几个字一落地,一群新兵直接炸了锅。
“我靠,三十公里?”
“这不跑废了啊?”
“太狠了吧!”
议论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这时,陈喜娃忽然往前站了一步,满脸着急。
“报告班长,苏洋就是个新兵啊!”
“他怎么可能打一千五百米!”
“苏洋,咱别赌了……”
最后这句话,是他转头冲苏洋说的。
苏洋看着他,笑了笑。
那笑容不大,却很稳。
像是在告诉他,放心。
接着,苏洋重新看向郑三炮。
“说话算数。”
“算数。”
郑三炮沉声回了一句。
随后,他冲旁边一个老兵摆了摆手,示意去布靶。
一千五百米的距离,靶场不是没有。
只是那种位置,正常练枪几乎用不上。
很快,一个老兵跑到远处,在一千五百米的位置挂上了一个红色气球。
气球系在一根树枝上。
风一吹,气球轻轻晃着。
那点红,在那么远的距离下,已经小得像一粒灰尘。
现场的人眯着眼看过去,也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红点。
等靶子布置完,郑三炮抬了抬下巴。
“可以打了。”
苏洋端起枪,动作很稳。
他没有趴下,而是采用了跪姿。
膝盖压进地面的细土里,枪托紧紧顶住肩窝,呼吸一点点放慢。
透过八倍镜去看,一千五百米外的气球依旧小得可怜。
真的就像一颗米粒。
而且这还不是看见了就能打中的事。
风向、风速、湿度、弹道下坠,这些都得算。
换别人来,这一枪几乎不可能。
可对苏洋来说,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。
“死射”融合度已经到了百分之八十一。
这个程度,别说放在新兵里。
就是放到整个时代里,也已经高得吓人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靶场忽然安静得可怕。
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,这会儿全都闭了嘴。
连风吹过草梢的声音,似乎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