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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哦，来了。”

陈国涛先是一愣，接着赶紧跟了上去。

……

靶场这边，风带着一股土腥味从空地上掠过去。

地面被踩得发白，空气里还残留着刚刚射击后的淡淡火药味。

郑三炮大步走到苏洋面前，低头看着还趴在地上的他，沉声问了一句。

“之前练过枪？”

苏洋抬起头，语气很平静。

“没有，从来没摸过真枪。”

“就是以前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。”

听见这话，郑三炮眼神一下变得有些复杂。

他盯着苏洋看了好几秒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别的。

沉默片刻后，他转头对旁边一个老兵说道：“去，给我拿把狙击枪过来。”

“是！”

那老兵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
可才跑出去两步，郑三炮又把人叫住了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拿两把。”

“是！”

老兵立马改口，又飞快跑开。

五分钟后，老兵抱着两支八五式狙击步枪回来了。

郑三炮接过枪，先把其中一支递给苏洋。

“试试这个。”

苏洋接枪的动作很利索，眼里也明显亮了一下。

那种高兴不是装出来的。

是一个真喜欢枪的人，看到好东西时下意识冒出来的光。

郑三炮随后又把另一支枪递向旁边的庄焱。

“你也试试。”

庄焱看着递到眼前的枪，眼神明显晃了一下。

可很快，那点情绪又压了回去。

他看得出来，郑三炮真正想试的人是苏洋。

给他这把枪，不过是顺手。

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
像是被顺带捎上的。

像是别人随手扔过来的一点东西。

庄焱深吸了一口气，胸口微微起伏，随后大声开口。

“报告班长，我不需要！”

郑三炮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发火，也没劝，目光很快移开了。

接着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。

“陈喜娃！”

“到！”

“把这枚硬币放到那边靶子上。”

“是！”

陈喜娃接过硬币，抬腿就要跑。

就在这时，苏洋忽然开口。

“报告！”

“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