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冷笑了一声。
“老人家,年纪大归年纪大,说话也得积点口德。”
“至于我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我是前大门派出所的公安。”
“他犯了错,我就有资格依法处理。”
“还有,您口口声声说他只是一时糊涂,说他有苦劳。”
“那我倒想问一句,他做错事的时候,您怎么不拦着?”
“怎么等事情翻出来了,您才站出来保他?”
“您现在不仅拦着街道办事,还当众威胁王主任和我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,您又是出于什么立场?”
“是谁给了您这样的权力?”
“难不成,在您眼里,您的面子还能压过规矩和法理?”
“还是说,您也想像他一样,站到群众对立面去?”
这几句话一层压一层,院里的人听得都屏住了呼吸。
聋老太太脸上的褶子微微抖了一下,眼神一下就阴了。
那一瞬间,她看向李报国的目光,竟带着一股令人发冷的狠意。
李报国心里猛然一紧。
这种眼神,他太熟了。
那不是普通老人该有的眼神。
那是见过血、起过杀心、真正动过恶念的人,才会在一瞬间流露出来的东西。
他几乎立刻就确定了。
这个老太太,比自己一开始想的还深。
可下一秒,她又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。
脸上的阴狠像从没出现过一样,只剩下一层沉沉的冷意。
显然,她已经记恨上了李报国。
只是眼下局势摆在这里,她也看出来,今天再硬扛下去,未必能占到便宜。
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。
李报国看着她,心里则多了几分嘲意。
易中海在她面前,终究还是嫩了。
真正难缠的,从来不是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。
而是眼前这个藏得更深的老东西。
聋老太太沉着脸,半晌才开口。
“柱子,背我回去吧。”
傻柱先瞅了李报国一眼。
又转头看看易中海和老太太。
他闷闷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没出声。
换成平时,谁敢这么编排老太太,他早就撸袖子冲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