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腿都有些发软。
他明白,这种帽子一旦真扣实了,后果绝不是丢面子那么简单。
傻柱眼看局面越走越偏,终于坐不住了。
这些年何大清走了以后,一大爷对他和雨水确实帮衬过不少。
他再浑,也做不到站着看对方被一棍子打死。
于是他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王主任,这话是不是太重了点。”
“一大爷对我和雨水一直挺照顾的,他也没您说得那么坏。”
王主任眼神一转,像刀子一样扫过去。
傻柱被看得头皮都绷了一下。
他不是突然长脑子了,也不是怕王主任。
在厂里,他连厂长都不怎么怵。
可眼下这阵仗不同。
全院几乎都在骂一大爷,平时那些偏心和不公,他又不是一点都不知道。
若不是念着旧情,他今天其实也不想站出来。
易中海见傻柱居然在这种时候替自己出头,心里顿时一热。
没白拉拢。
这确实是个能顶事的养老备选。
秦淮茹见傻柱都开口了,心里也飞快权衡起来。
她知道,这时候站队,一旦站错,就会把王主任彻底得罪死。
可反过来说,若现在不出声,易中海和傻柱这边的关系也就可能裂开。
以后她们贾家还靠谁帮衬?
权衡来权衡去,她终究还是站了出来。
“王主任,一大爷平时对我们家确实挺照顾的。”
“要不是他帮衬,我和孩子们的日子怕是更难过。”
王主任一听这话,心里的火更盛了。
“当然了,他总帮你家,你自然觉得他好。”
“可这里这么多人都说他不好。”
“群众的眼睛才是亮的。”
“现在还轮不到你替他洗白。”
秦淮茹被当众训了一顿,脸上一阵发热,可她目的已经达到,也就低下头不再开口。
旁边不少人见她替易中海说话,顿时指指点点。
有些嘴快的妇女甚至直接骂上了。
秦淮茹只能咬牙忍着,一句都不敢回。
现场一时又乱了起来。
王主任也明白,真想凭今天这一场会就彻底把易中海摁死,没那么容易。
但该罚,还是一定要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