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本来憋着怨气的人,一下全开了口。
“对啊,我家孩子被棒梗打了,一大爷就知道和稀泥。”
“我家白菜丢了,他还帮着贾家说话。”
“我家萝卜被偷的时候也是,偏袒得太明显了。”
“我家衣服让棒梗弄坏了,他也没给个正经说法。”
“每次都是一句贾家不容易,就想糊弄过去。”
“谁家日子容易啊,凭什么就得让着她家?”
“就是,贾家现在敢在院里横,也有他撑腰的份!”
“我们早就看不惯了!”
一时间,院里像开了锅。
埋了多年的怨气,这会儿都借着这场会全翻了出来。
王主任听着这些话,脸色越来越黑。
这哪里只是大家在骂易中海。
这分明也是在打她的脸。
等于所有人都在告诉她,这么多年,她识人不明,用错了人。
她心里对易中海的怒气,也跟着一层层往上顶。
易中海此刻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。
以前这些人见了他,哪个不是客客气气,左一声一大爷,右一声一大爷。
可现在,墙一倒,所有人都踩了上来。
这种失控感让他极不适应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
可如今看着众人的反应,他才发现,原来很多人不是看不出。
只不过以前懒得说,也不愿惹事。
李报国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。
这院里除了傻柱,哪有真正容易糊弄的。
大家不是傻,只是自私。
只要火没烧到自己身上,谁愿意去管别人家那些烂账。
可如今王主任亲自撕开了这层遮羞布,那大家也就没什么顾忌了。
反正今儿看样子,易中海是保不住以前那份体面了。
树倒猢狲散,就是这个道理。
众人骂着骂着,连贾家也顺带着被骂进去了。
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站在原地,手指都攥紧了。
贾张氏更是气得直喘粗气,掐着腰就想回嘴。
可她刚往前冲了一步,就被秦淮茹一把死死拽住。
秦淮茹真恨不得把这个婆婆嘴给缝上。
都这时候了,还想跟全院人对骂。
这不是找死是什么。
她现在压根顾不上易中海有多难堪。
她真正担心的是,出了今天这档子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