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票,再有钱都买不来东西。
不过这些,对现在的杨军来说,还真不算太难的问题。
票能复制。
钱,也不是完全不能复制。
只要小心别出事就行。
原主当兵十一年,实际上没攒下多少钱。
杨军穿过来之后第一件事,就是盘点自己全部家当。
总共七十八块三毛六。
钱不算多。
可票还真不少。
一张自行车票。
两张缝纫机票。
一张手表票。
就差一张收音机票,四大件就快凑齐了。
另外还有全国粮票八十五斤、肉票六斤、糖票五斤、奶票十五斤、花生票三斤、酒票四斤、洗澡票二十张,以及各种主副食票若干。
数额都不算特别夸张。
可胜在种类全。
有了复制空间,这些就是种子。
杨军今晚交给母亲的那七十八块,并不是他手里只有这么多。
事实上,他空间里已经有几百块了。
只是那些钱都是复制出来的,同一批次、同一编号。
少量花出去问题不大。
但太多了,万一被人发现,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。
所以他不敢多给。
空间里现在总共也就三百多块。
杨军在发现复制功能后,只把原本那七十八块复制了三轮就停下了。
再多,不是没用。
而是不敢用。
同样编号的票子,偶尔冒出来几张,别人未必会注意。
可要是一下冒出太多,那就不好说了。
这个年代造假币的人几乎没有,普通人也很少会特意去看编号。
可凡事就怕一个万一。
小心点,总归没错。
再说了,这年头房子不能随便买卖,小汽车更想都别想。
钱多了,也未必有地方花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杨军就睁眼了。
这是部队里养出来的生物钟。
比闹钟都准。
外头天色还发灰,院子里静悄悄的,连鸡都没完全醒。
他轻手轻脚起身,打算出去锻炼。
虽然他的底子很好,十几年部队生活把身体练得非常扎实,但自打受伤以后,左腿明显没以前灵活。
他现在每天锻炼,不是为了逞强。
而是想一点点把腿恢复回来。
四合院的大门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