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被逗笑了,擦了擦眼角的泪,又拿起擀面杖继续擀皮。
苏辰低头包饺子,脑子里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伤疤——腿上的枪伤、后背的弹片伤、肩膀上的刀伤,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段记忆,每一段记忆都有一个故事。
他爷爷身上有伤,他父亲身上有伤,他也有伤。
三代人,身上都带着战争留下的痕迹,但没有人后悔过。
饺子包了整整两大盖帘,老太太烧了一锅水,饺子下锅,滚了三滚,一个个白白胖胖地在锅里翻着跟头。
捞出来装在盘子里,热气腾腾,香味扑鼻。
苏辰咬了一口,韭菜的清香和鸡蛋的鲜香在嘴里炸开,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。
“奶奶,您这饺子包得真好。”
苏辰一边吃一边夸。
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不停地往苏辰碗里夹饺子:“多吃点,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苏辰没有拒绝,一口气吃了三十多个,撑得肚子溜圆。
下午五点多,大院里的人陆续下班回来了。
何雨柱最先回来,一进院门就闻到了那股韭菜鸡蛋饺子的香味,鼻子使劲吸了吸,口水差点没流出来。
他探头探脑地往老太太家看了一眼,看见苏辰正坐在桌边吃饺子,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。
许大茂随后也回来了,同样被香味勾得走不动道,站在院子中央直咽口水。
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,槐花和小当闻到香味,眼睛都直了,拉着秦淮茹的衣角问:“妈,谁家包的饺子?
好香啊。”
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,一个接一个地回来了,每个人都忍不住往老太太家的方向看一眼,每个人都被那股香味馋得直吞口水。
苏辰从老太太家出来,看见院子里站了一圈人,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,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。
他没好气地挥了挥手:“看什么看?
想吃自己包去,别在这儿站着碍眼。”
许大茂舔着脸凑上来:“苏哥,您这饺子闻着真香,给咱尝一个呗?”
苏辰白了他一眼:“滚蛋。”
许大茂灰溜溜地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自己家门口,看着苏辰手里端着的饺子盘子,咽了咽口水,到底没好意思开口要。
他转身进了屋,从柜子里翻出几个鸡蛋,又去苏辰的东偏房割了一把韭菜,炒了个韭菜鸡蛋,就着窝窝头凑合了一顿。
吃饭的时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