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一看,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看见苏辰就笑,其中一个高个子说:“苏哥,我们来看您了。
这是给您带的米面和油,还有两斤猪肉,您收着。”
苏辰看了他们一眼,认出来了——这是以前经常给他送东西的那两个战士,是当年送他回来的那几个首长安排的,隔三差五就来送生活物资。
苏辰的脸沉了下来,放下手里的玻璃管,一瘸一拐地走过去,二话不说,抬脚就踹。
“滚!”
苏辰一脚踹在那个高个子的腿上,虽然瘸了,但力气不小,踹得那战士踉跄了两步,“我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再来了!
我不需要!”
另一个矮个子战士赶紧上前拦:“苏哥,您别这样,首长吩咐的,我们不敢不来啊——”苏辰一把推开他,连踢带打,把两个人往外赶。
两个战士被打得连连后退,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也不敢捡,嘴里不停地喊“苏哥苏哥”,但苏辰根本不听,一直把他们赶到胡同口才停手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首长,我苏辰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。”
苏辰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但很坚定,“我有手有脚,能养活自己。
以后再来,我打断你们的腿!”
两个战士面面相觑,知道苏辰的脾气,不敢再劝,敬了个礼转身走了。
苏辰站在胡同口,看着那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他不是不领情,他是不想欠任何人。
这辈子,他只想靠自己。
回到院里,苏辰继续忙他的事。
这些天他靠着从河里捞鱼卖,前前后后换了十几块钱,虽然不多,但够他吃饭了。
空间里试种的蔬菜长势喜人,小白菜已经冒出了嫩绿的叶子,韭菜也钻出了土,小果树虽然还是光溜溜的,但根已经扎稳了,开春应该能发芽。
池塘里的鱼也活了不少。
苏辰发现,黑色区域虽然没有氧气,但水里的溶解氧足够鱼存活一段时间。
他每天往池塘里加新鲜河水,鱼不但没死,反而越来越精神。
那条十几斤的大黑鱼在池塘里游得欢实,时不时跃出水面,溅起一片水花。
苏辰把棒梗和槐花叫到跟前,给他们安排了任务。
“棒梗,从今天起,鸡和兔子归你喂。
每天早中晚各喂一次,水不能断。
孵鸡蛋的事也归你管,温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