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再闹,秦淮茹真能带着孩子搬走,到时候她一个人,连口热水都没人烧。
贾张氏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分就分!
但生活费不能少!
一个月少说也得十五块!”
秦淮茹摇头:“十五块太多了,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,给你十五块,剩下二十块要养三个孩子,根本不够。
一个月七块五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七块五?”
贾张氏的声音又尖了起来,“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苏辰这时候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贾张氏的耳朵里:“七块五,够你一个人吃饭了。
你要是嫌少,可以自己出去挣钱。
要是再闹,一分钱都没有。”
贾张氏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她知道苏辰说得出做得到,要是真把苏辰惹急了,七块五都没有,她找谁哭去?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
贾张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脸上的表情又恨又委屈,但没人同情她。
分家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一大爷让人拿来纸笔,当场写了一份分家协议,写明秦淮茹每月给贾张氏七块五角钱生活费,贾张氏单独开火,不再干涉秦淮茹和孩子们的生活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在协议上按了手印,三位大爷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名。
众人散去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秦淮茹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份分家协议,眼泪又流了下来,但这次是如释重负的眼泪。
她转过身,看着苏辰,目光里满是感激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苏辰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但很认真:“秦淮茹,记住一句话——自救者天救。
你今天的勇气,是你自己给的,不是我给的。
以后的路,也要靠你自己走。
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秦淮茹用力地点了点头,擦了擦眼泪,转身回了屋。
苏辰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在床边坐下。
他拿出那份分家协议看了看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,然后把协议叠好放进抽屉里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辰放弃高工资的事在四九城传开了。
消息传得很快,有人说他傻,有人说他清高,还有人说他是在装模作样。
苏辰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,该干什么干什么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