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和院子里的木屑竹片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
苏辰检查了一遍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给棒梗：“这是你的工钱。”

棒梗愣了一下，连连摆手：“苏叔，不用不用，我昨天欠你的鱼钱还没还呢。”

苏辰把钱塞到他手里：“鱼钱不用还了，这是你今天干活的工钱，一码归一码。

拿着，给你妈。”

棒梗攥着那两毛钱，眼眶有点红，低着头说了声“谢谢苏叔”，拉着槐花跑了。

苏辰回到屋里，又整理了一下那些架子和方盘子，心里盘算着明天去买些菜种子回来种上。

空间里的那些小果树也得好好侍弄一下，看看能不能活。

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，她没说话，默默地拿起扫帚把苏辰屋里剩下的灰尘扫干净，又把桌子擦了，碗筷洗了，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当当。

她干完活，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灶台上，转身就走了，全程没有跟何雨柱说一句话，也没有看他一眼。

何雨柱站在自己屋门口，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心里忽然空落落的，像是少了什么东西。

这种感觉很奇怪，以前秦淮茹天天来找他，他觉得烦；现在秦淮茹不来找他了，他又觉得不习惯。

他回到屋里，坐在床边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。

以前秦淮茹隔三差五会来坐坐，跟他说说话，虽然每次都是要东西，但至少屋里有个活人气。

现在好了，秦淮茹不来了，何雨水也回自己屋了，整个房间就剩他一个人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
何雨柱躺下来，翻了个身，又翻了个身，怎么也睡不着。

他忽然想到一个事——他都三十多了，该找个媳妇了。

以前有秦淮茹吊着，他没想过找媳妇的事，总觉得有个人在那里，等一等说不定就成了。

可现在苏辰把窗户纸捅破了，他知道秦淮茹不可能嫁给他，那他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？

何雨柱坐起来，拿起床头的镜子照了照。
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嘴角还肿着，看着像个猪头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镜子扔到一边，重新躺下。

找媳妇的事，得提上日程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辰带着棒梗去河边抓鱼。

他找了个没人的河段，让棒梗在岸上等着，自己下到河边。

棒梗在岸上喊：“苏叔，这河里有鱼吗？

我来了好几次都没抓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