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愉悦感甚至来得有点过头。
当然,一部分原因是他身上的欢愉火漆在发力。
而更重要的,是面板上弹出的提示。
[世界本就是一座巨大的舞台。]
[每个人都在这上面扮演自己的角色。]
[而假面舞者,则把整个世界当作舞台,只为追逐属于自己的欢愉。]
[但有时候,让找乐子的人自己变成乐子,未尝不是更大的乐子。]
[你在欢愉命途上更进一步。]
[虚拟星神阿哈考虑到你最近给祂贡献了不少节目效果,又觉得你近来生活有些拮据。]
[阿哈担心你哪天饿死。]
[所以祂决定资助你一笔启动资金。]
[你获得了道具:一张来历不明的银行卡。]
洛离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赞美阿哈!”
“赞美伟大的金主爸爸!”
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虔诚过。
当然,说归说。
洛离终究不是那种为了整活就不顾别人死活的纯乐子人。
偶尔开点玩笑,他没问题。
但如果真因为自己的乐子伤到别人,他其实不太愿意。
于是他很快收起面具,走过去把桑博身上的绳索和镣铐都解了。
“刚刚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“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位假面愚者,只是恰好从她那儿偷……借来了面具而已。”
“不过我确实想给你点教训。”
“毕竟你的行为,是真的容易带坏小朋友。”
桑博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,目光却一直停在洛离脸上。
他看了洛离好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这样啊,原来是误会。”
“不过花火愿意把这张面具借给你,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啊。”
“布洛妮娅大人。”
“啊对对对。”
洛离应得有点生硬,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心虚。
可桑博的内心态度却很一致。
一个字都不信。
这个世界上,长得像的人有很多。
不同世界里,甚至还会开出相似的花。
可有一样东西,不会重复。
那就是命途留下的痕迹。
如果把命途比作一条无限延伸的道路,那么每个命途行者留下的脚印,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刚才那一瞬间,洛离身上散出来的命途气息,桑博感受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