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市场是肯定的。”
杨振宇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就算不全留在国内,也可以做出口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咱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”
“是粮食。”
“水井灌溉和化肥,都是提高粮食产量最直接的办法。”
“很多产粮区现在最差的不是地,而是水上不去,肥跟不上。”
“所以只要这个项目能批下来,就说明上面已经认可它有意义。”
“咱们现在不用想那么远。”
“把图纸尽快做完整,才是正事。”
他这几句话一说,几个人的心思总算被按回了图纸上。
作为科长,这点压场子的威信,他还是有的。
这三个年轻人虽然都是中专生,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有文化了。
可说到底,眼界还是受时代限制。
杨振宇却很清楚,这个时候国家最缺什么。
无论放在哪个年代,粮食始终都是最硬的底子。
只不过现在,像杂交水稻、杂交小麦这些成果还没真正成熟推广。
想提高产量,最现实的路子,就是保证灌溉,再保证肥力。
三科很快安静下来。
屋里只剩下铅笔划过图纸的沙沙声,还有偶尔翻动纸张的轻响。
到了晚上,大家照常下班。
可杨振宇一进胡同,就察觉出不对劲了。
今天的大院,气氛明显跟平时不一样。
不只是熟人,连平时不怎么搭话的人,见了他都满脸笑,热情得很。
“振宇,下班啦。”
“哎哟,小杨回来了。”
“这天可真冷,快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一个个笑得比平时都真诚。
真诚得让杨振宇都有点发懵。
他心里纳闷。
这帮人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了?
他把自行车推进院里放好,照例去了易中海家,准备等着一起吃饭。
虽然他心里不想总吃老两口的。
可人家老两口偏不让他客气。
不吃不行,不收不行,给东西也不许推。
他最后也只能认了。
别说,认了以后确实挺香。
“大姑,今天胡同里这是怎么了?”
杨振宇一进屋就问。
“我怎么觉得大家见了我都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还能因为什么。”
一大妈一边在灶台前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