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疼,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。
“我的秦姐,没了,彻底没了……”傻柱喃喃自语,眼里满是绝望,“秦姐,这辈子我们没缘分,下辈子,我一定早点找到你,咱们做夫妻,好不好?”
说着,他缓缓闭上了眼睛,眼角处,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,滴在枕头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这滴泪,是他傻柱逝去的青春,是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喜欢。
与此同时,李向军正带着秦淮茹回自己家。推开院门,他指着眼前的两间屋子,笑着对秦淮茹说:“淮茹,你看,这就是咱们以后的家了,以后咱们就在这过日子。”
秦淮茹看着干净整洁的院子,又看了看两间亮堂的屋子,脸上露出了满脸的笑容,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,向军哥,咱们回家!”
李向军说着,小心翼翼地把自行车抬进了屋里。
这年头,自行车可是金贵物件,大件中的大件,虽说放在院子里没人敢偷,但架不住院里的小孩不懂事,万一给碰坏了,那可就心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