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秦淮茹和秦母,包括早就知道侯桂芬不好惹的王媒婆,知道什么叫做“天花乱坠”。
相比起王媒婆,侯桂芬那是从身材样貌,再到家世工作,从为人处世到方方面面,将李向军吹得是天上有地下无,人间仅此一例。
什么三书六礼,更是听得秦母和王媒婆,周围秦家村的人不停咂舌,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,甚至是嫉妒。
“妈呀,这哪儿是娶老婆,简直是娶皇后啊。”
“别胡说,没听人媒婆说吗?那是按过去三媒六聘迎娶大家闺秀的待遇来的。”
“淮茹这丫头这是攀上高枝了?老秦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?”
“等等,不对啊。秦老二,你这是变相的说你家呢?”
“你就说你这辈子长这么大,咱们这祖祖辈辈几代人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?”
“呃……”
三媒六聘这种事情,秦家村的人自然不陌生,只是这种事情距离他们实在是太过遥远了。
乡下哪儿有那么多讲究。
什么三书六礼,那都是只有戏文里他们才能听到,或者过去京城里的大户人家才能娶妻才能见到的东西。
如今切实的发生在他们的身边,秦家村的人真是有一种如坠梦幻,不太真实的感觉。
秦母现在也被侯桂芬的一番话给说得心潮澎湃,恨不得以身,呸,是立马点头将自己女儿秦淮茹给嫁过去。
什么贾东旭,什么何雨柱傻柱的?
不熟,别来沾边。
“好好好,侯媒婆,辛苦您跑一趟。下月初六是吧?没问题。”开口的是干完活回家吃午饭的秦父和秦淮茹的大哥秦海。
两人听完侯桂芬的说辞后,二话不说直接点头答应了。
接着秦家人和听到风声的秦淮茹家的亲戚,全都蜂拥而至,客客气气的将侯桂芬迎进了家里看茶,开始商量起婚事的事宜,徒留下王媒婆在外面傻眼了。
“不是,你们这……”王媒婆张了张嘴,还想替傻柱争辩几句,毕竟是收了钱的,但考虑到敌我双方的差距,她也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,转头就走。
就刚才侯桂芬说的那诸多条件,漫说是傻柱了,就算是十个傻柱加上十个贾东旭的条件摆在一起,王媒婆也敢说除非是眼瞎心盲的,不然都会选侯桂芬保媒的那个叫“李向军”的。
“真是气死人!一个乡下丫头,能嫁进城里就该烧高香了,竟还能有那样的服气!”转身离开的王媒婆越想越恼火,这媒礼钱看架势肯定是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