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尔杰姆只能下意识举起宽背大刀，横在头顶勉强抵挡。

“咔嚓——！”

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瞬间响彻船舱。

那把曾斩杀无数对手的重型大刀，在艾斯这一记纯粹依靠肉体的劈腿下，如玻璃般从中间寸寸断裂。

艾斯的脚后跟去势不减，砸在布尔杰姆的肩膀上。

“轰隆隆！！”

整座废弃船舱剧烈晃动，恐怖的冲击力将布尔杰姆连人带骨砸穿腐朽的地板。

木屑与泥浆冲天而起，布尔杰姆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，像死狗一样深陷进下方的泥潭。

他浑身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，当场昏死过去。

剩下的二三十名海贼小弟望着坑里生死未卜的布尔杰姆，吓得魂飞魄散。

“怪物！这两个小孩是怪物！”

一名小弟惊恐地尖叫，突然拔出一把短刀，转身架在路飞的脖子上。

“别……别过来！再往前一步，我就杀了这个戴草帽的小鬼！”

艾斯停下脚步。

他缓缓转过头，漆黑的眼眸冷冽地望向那个挟持路飞的海贼。

没有暴怒，也没有慌乱。

只有如巨龙俯瞰蝼蚁般极致冷漠的神情。

“杀了他？”

艾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，“你大可以试试，看看你的手还会不会发抖。”

话音落下的刹那。

一股无形却足以压垮整片空间的恐怖气势，毫无预兆地从艾斯体内轰然爆发。

没有狂风，也没有爆炸。

这股气势出现的瞬间，破船里的时间仿佛被定格。

空气变得黏稠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，像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每一名海贼的心脏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力量……”

挟持路飞的海贼大脑一片空白，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
“咣当”一声，短刀落地。

紧接着“扑通”“扑通”的响声接连响起。

周围二十几名海贼小弟连惨叫都没能发出，齐刷刷翻起白眼、口吐白沫，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昏死过去。

短短一秒钟，船舱里还能站立的，只剩下艾斯、萨博，以及被绑在柱子上满脸惊愕的路飞。

霸王色霸气。

没有生死关头的绝境刺激，也没有痛苦后的幡然醒悟。

在这三年肆意成长的时光里，艾斯想要吞并世界的野心与与生俱来的王者气魄，已在体内积攒到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