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逼他教。

与其被揍，不如痛快点。

“外甥开口了，我这个当二舅的哪有拒绝的道理？”王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学功夫不是一天两天的事，得靠时间磨。我之前上山捡了一本小册子，就是照着那图画学的。你常年在城里，怕是不好专门教你——要不直接把册子给你？我外甥这么聪明，学起来肯定比我快。有啥不懂的，尽管回来问我。”

册子？山里捡的？

陈识愣了一下。

难不成这个世界还真有什么气功法门？二舅这种没人教的，都能把石子扔出炮弹的效果——要是有个正经师傅带着，那还不得飞檐走壁？

“好！”陈识一口应下，“我到时候要是有不理解的，一定下来问二舅！”

等拿了册子，配上灵泉水温养身体，用不了几年，自己就是不输二舅的大高手！

王富贵笑眯眯地点点头，转身回了趟屋。

没一会儿，王来福领着姥爷回来了，老爷子一身灰，头上还沾着草屑，一进门就嚷嚷：“啥味儿这么香？”

王富贵也回来了，手里多了一本泛黄的羊皮小册子，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，但皮质油润，一看就是被人翻过无数遍。他把册子往陈识手里一塞，厚厚的，沉甸甸的。

王来福眼尖，一眼就认出来了，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：“二哥，你不是说这本小册子要当传家宝的吗？怎么给大外甥了？我找你要来看看的时候，你死活不给——现在大外甥一开口，你就舍得给了？”

王富贵哼了一声，眼皮都没抬：“你和我外甥怎么能比？”

王来福：“……”

姥姥、姥爷在旁边听着，笑得前仰后合，姥爷笑得咳嗽了好几声，姥姥笑出了眼泪。

陈识攥着那本羊皮册子，心里头热乎乎的。他摇头晃脑，拿着二舅给的小册子，当即跑到王来福面前嘚瑟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