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像是在感慨从前那段日子。
“刚来东京那阵子,这栋别墅里就我一个人。每天放学回来,推开门,整栋房子都是空的。尤其是傍晚那会儿,那种空落落的感觉,是真的不好受。所以后来我都是直接把烤肉捞起来,一块儿躲进卧室里待着。”
男生半靠在那张大理石台面的边沿上。那副挺拔的身形里透出一丝藏不住的疲倦,那张线条好看的脸微微仰起一个角度,像是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。
“所以我才想着拿低得离谱的租金,招几个能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回来。”
忧郁帅哥那股气质,就这么一层一层地漫了开来。一个孤零零的美少年,最能精准地戳中这类家庭美妇人心里头那块最柔软的地方。
玲子就这么看着男生,连手里正在做的活都忘了。一想到男生一个人孤零零来到东京、每天独自面对那栋空房子的画面,她心里头就忍不住一阵一阵地发紧。
“赢欲……”
“没事。都过去了。”
赢欲把身子站直了,脸上挂起一个笑。
“是我该谢谢你,玲子姐。你让我住的地方,终于像是一个家了。而不是一栋空得能听见回声的大房子。”
说完,男生便走上前一步,把太太轻轻揽进了怀里。
“该说谢谢的人是我。赢欲。”
玲子没有挣。她拿那只手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抚着男生坚实的后背,脸上浮起一层恬恬静静的笑。
这是一个彼此把对方心里那块缺口填上的过程。
一个熟透了的美妇人就这么抱在怀里。哪怕此刻的气氛再温馨,有些本能层面的东西,是真压不住的。
没过多久,太太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男生身上有什么东西,硬邦邦地顶到了自己小腹上。
“赢……赢欲。先把碗筷收拾完。”
只不过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的赢欲,耳朵里已经灌不进任何话了。他伸手捧起太太那张白嫩嫩的脸,目光落在那两片红润润的嘴唇上,先低下头去细细地尝了一遍。
今天晚上太太身上穿的是那件贴身的白色小吊带,底下配一条黑色短裤。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就这么露在外头。很凉快。也很方便。
最后,太太慢慢地蹲下了身子。她把自己上半身能用的一切,全都组合起来,去平息男生那股快要压不住的躁意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天晴得透亮,风也是软的。
晨间的空气里,那股子湿润的劲儿越来越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