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了大约四十秒，左腿开始抖。

陈国栋收了势，看着他的腿，说了句话。

“年纪轻轻，怎么亏成这样。”

不是问句。

是判断。

林北张了张嘴，不知道怎么接。

[任务完成。晨练打卡成功。]

[奖励发放中：养生食谱（初级）×1，退休金50元已到账。]

系统的提示在颅内响了一遍，他没顾上看。

因为陈国栋又开口了。

“明早还来吗？”

老人的语气随意，像在问今天吃了没，但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。

林北点了一下头。

“来。”

陈国栋嗯了一声，转身走向旁边一个石桌，上面摆着保温杯和一副棋盘。

他没再多说。

[人脉状态更新：陈国栋——已建立初步接触。好感度：5/100。]

[系统评价：第一印象没有搞砸，这已经超出了对社恐宿主的预期。]

[新任务预告：明日继续青山公园晨练，并尝试与目标人物进行第二次有效互动。]

林北站在原地，看着陈国栋的背影在晨雾里走向石桌。

老人落座后，拧开保温杯，低头看棋盘。

棋盘上摆着一局残棋。

残棋对面的位置，空着。

[顺便提一句——]，系统忽然说。

[宿主，您的手机里有一条未回复的消息。来自深圳。发送时间已超过三小时。]

[您打算继续当它不存在吗？]

林北把手插进口袋，摸到手机。

屏幕还亮着那条短信：“林北，好久不见。听说你离职了？”

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。

然后锁屏，看向棋盘旁边那把空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