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李达康和高育良,用一种近乎宣布的口吻说道:“李书记,高书记,请放心,我带来的通讯专家是国内顶尖的,他们已经在对截获的通讯信号和可能的信息备份进行全力破译。
我相信,很快,那封加密信息的真实内容就会呈现在我们面前。到那时,孙连成究竟是在力挽狂澜,还是在与丁义珍暗通款曲,一切都将水落石出!而这份证据,将成为坐实他罪名的关键!”
此刻的侯亮平,腰杆挺得笔直,仿佛已经走出了刚才被打脸的阴影,重新找回了在京城办案时那种凌厉无匹、洞悉一切的感觉。
他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狐狸最关键的尾巴,只需稍加用力,就能将这只狡猾的“腐败分子”彻底揪出来。他看向孙连成的目光,充满了审视和一种即将揭穿骗局的笃定。
面对侯亮平这抓住“加密”二字不放、穷追猛打、甚至自行脑补出一整出“暗通款曲”大戏的激烈指控,孙连成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。
他揉了揉眉心,似乎觉得跟一个已经预设了立场、并且不断用想象力补充“证据”的人纠缠于信息内容本身,是一件极其低效且无聊的事情。
他没有再去接“加密信息内容”这个话头,仿佛侯亮平那番慷慨激昂的推论只是耳旁风。
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逡巡了一圈,然后,落在了自纸条出现后就显得有些沉默、表情复杂的公安厅长祁同伟身上。
“祁厅长,”孙连成开口了,声音平稳,直接切入了另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,“我记得,我离开机场通讯处,准备回家的时候,在停车场,正好看到你和陈海局长坐的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