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和我有关,对吧?”
侯亮平冷哼一声,没有直接回答,但紧绷的下颌和锐利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孙连成似乎叹了口气,很轻微,更像是鼻腔里呼出的一点气息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那封加密信息里写了什么,又这么笃定它要么是勾结的铁证,要么就是无用的巧合……那很简单,”他摊了摊手,这个动作让睡衣袖子滑落了一截,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发送信息是在南郊机场通讯处,用的是他们内部的特定加密频段和编码。
信息有发送记录,有备份数据。侯处长你带来的通讯专家,不是已经在机场开始破译工作了吗?”
他看向李达康和高育良,语气平静地建议:“李书记,高书记,既然侯处长心存疑虑,而这件事又关系到对我个人清白的最终认定,以及对丁义珍外逃事件真相的厘清,我建议,请侯处长立刻联系他在机场的专家团队,或者,请我们省厅、市局的通讯技术人员也加入,当场破译那份加密信息的内容。
信息破译出来,里面到底是我孙连成勾结丁义珍的罪证,还是能让飞机掉头的‘魔法咒语’,抑或是其他什么东西,自然一清二楚,真相大白。
也省得侯处长在这里……嗯,进行各种缺乏依据的推测。”
孙连成这个提议,听起来合情合理,直指核心。你不是怀疑加密信息的内容吗?那就破译出来看看。这似乎是最直接、最有效的验证方法。
然而,这个“合情合理”的提议,听在侯亮平耳中,却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脑海中某个紧绷的匣子,让里面原本就翻腾的怀疑和指控欲念喷涌而出!他非但没有觉得这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,反而像是猎犬终于闻到了最清晰的血腥味,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一振,眼神亮得惊人,甚至带上了一种“果然如此”、“你终于露出马脚了”的兴奋。